?”
熊县长笑着拍了拍林火旺的肩膀,让他尽管放宽心。
熊县长的笑声在夜晚的空气中回荡,试图驱散那一丝紧张的气氛。
但是,林火旺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太正常,他总觉得这刀疤刘的状态有些太……淡定了。
这种淡定,不像是一个即将面临死刑的人该有的。
“难道说,他还有什么后手?
还能逃跑?”
想到这一点,林火旺自己都摇了摇脑袋,应该没有这个可能了。
刀疤刘已经被严密看管,似乎插翅难飞。
跟着熊县长回到县政府办公室,林火旺一路上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那刀疤刘的眼神和笑容,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,挥之不去。
晚上住在县政府招待所里,林火旺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黯淡,窗外的夜风吹过,发出呜呜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什么。
不是认床,而是他一闭上眼睛,眼前就出现刀疤刘那一副狰狞笑容的面孔。
“我也记住你了!!”
刀疤刘这话是什么意思?
还想着要报复自己么?
林火旺心里有疙瘩,被一个杀人犯这样明晃晃的惦记威胁,任凭是谁也不会舒服。
“难道是我想多了?
可总觉得有某些地方很不对劲……”
林火旺的脑子里,不停想着赵铁锤和刀疤刘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样貌。
他们之间,似乎隐藏着一些尚未被揭开的秘密。
不知不觉地,林火旺睡着了。
他梦到自己领到了省级抗灾救灾荣誉,满心欢喜地回到了林家沟。
阳光洒在林家院子的大门上,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。
他迫不及待地推开林家院子的大门,想要让自己的娘和媳妇都好好看看这份荣誉。
却不想……一推开门,就看到母亲身首异处,被乱刀砍死在了院子里。
鲜血在地上蔓延,染红了地面。
赵大牛和赵菊花也死在了屋门口,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在诉说着不甘。
里屋更是传来了妹妹和柳茹梦的惨叫声。
他疯了般地冲进去,却看到赵铁锤和刀疤刘正在奸污玩弄自己的妹妹和媳妇。
愤怒瞬间充满了林火旺的胸膛,他想要拿枪将他们都给突突了,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,一直背在身上的56式半自动步枪,却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刀疤刘的手中。
他爽完之后,竟然拿枪对着自己,那张恐怖的刀疤脸得意扬扬地说道:
“我说过的,我记住你了!哈哈!
这一下,我们倒要看看,是谁先死的呀!
你这么牛有什么用?
能帮警察找到我的行踪,又能怎么样?
我不是照样逃出来了么?
再看看你,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,你有什么用?
哈哈!
哈哈哈……”
随着刀疤刘那恐怖的笑声,林火旺急得冲上去要抢枪,却被他扣动扳机,突突几下中弹……
“不!”
林火旺一声痛苦的大叫。
瞬间从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满身的冷汗,浸湿了他的衣衫。
即便瞪开了双眼,林火旺还是沉浸在那如此真实的梦境当中,身体一动都不敢动。
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过了好一会,才摸了摸梦里中弹的位置,甚至还觉得有一股被子弹穿透的炙热疼痛。
那疼痛是如此真实,让他有些恍惚,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“呼……”
长舒一口气,林火旺庆幸,还好这是一个噩梦而已。
而且,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,他才睡着半个小时不到,竟然做了一个这么长的梦。
以前林火旺不相信鬼神,但自从重生以后,他便改变了一些观点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认为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一个噩梦。
一定是在预示着什么!
“难道说,刀疤刘真的有可能逃走?
还带着赵铁锤一起跑,甚至还想着到林家沟报复我的家人?”
目光凝视着黑洞洞的窗外,林火旺蹭的一下从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