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济州拍着大腿,垂头懊悔不已,这种得而复失的滋味比从未得到更要折磨人。
乔老夫人坐在榻边喘着粗气,不自觉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串联起来。
乔济州远大前程近在眼前,若不是徐碧云这个娼妇勾搭儿子在灵堂偷情,李普怎么撞见,到嘴的官位怎么会飞走,到手的嫁妆怎么可能还回去!
全是因为徐碧云。
叶先生还说这邪祟在侯府已经数年,而徐碧云在侯府正待了数年。。。
乔老夫人心里暗暗后悔,若不是徐碧云惯会哄人,对她一日三顿请安,做小伏低,嘴甜如蜜,又是亲侄女,她既喜欢又心疼,才会放纵徐碧云和乔济州两人苟且多年。
如今这一闹,乔老夫人好似多年大梦初醒。
若不是徐碧云肚子里怀了孩子,她定是要借白家的口,顺势除掉徐碧云的!
如今乔老夫人也心狠了下来,准备等孩子生下来,就将徐碧云赶出徐府。
正盘算着,就听邹妈妈道,
“老夫人,徐家姑母在外头嚷着要见您呢。”
乔老夫人闻皱眉,这个节骨眼上徐碧云还敢往跟前凑,让人打发她赶紧滚蛋。
邹妈妈却有些犹豫地说,
“徐姑母嚷着说灵堂之事二爷和她是被人算计的,她说她知道真相呢!”
其实徐碧云在院子外头直接嚷的是大姑娘乔清舒算计了二爷和她!
但这话太过荒唐离谱,邹嬷嬷实在不敢当面说出口。
乔济州和乔老夫人闻俱是一惊。
忙挥挥手让人赶紧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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