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舅父去休息。”主审这样一场错综复杂、年代久远的大案,太耗费精力了,白竑还没见舅舅在三更前合过眼。
“不,今夜,我还不想休息。”白昆山吩咐老家人在偏厅摆了夜宵,又拿了酒过来。
白竑执壶给白昆山满上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高举酒杯祝道:“恭喜舅舅大仇得报。”